第一部分:走上自己的路
- 在一个后部落时代的世界里,成为“部落”的一员意味着什么?
- 让孩子冒着遭受反犹主义的风险,这样做合适吗?
- 既然他从不踏进犹太会堂,为什么我皈依对他如此重要?
- 如果我皈依,为什么不是所有犹太人都承认我的孩子是犹太人?
- 我对以色列国会生出某种联系感吗?
- 为什么一提到要摆圣诞树,我妻子就如此抓狂?
- 我该怎么告诉父母,我不再领圣餐了?
- 为什么我的皈依课上不太谈上帝?
- 即使心存疑虑,我也能把这件事坚持到底吗?
- 我是否也该让孩子皈依?
进入以色列之家有许多道门。传统认为共有613个入口,对应托拉中所载的每一条诫命。但选择犹太教的理由,也许和做出这一选择的人一样多。那些意料之中的答案——“我要和一个犹太人结婚”,或者“我们想给孩子一个单一、清晰的宗教身份”——远不足以讲清一个人皈依犹太教的全部缘由。
“我不能说,如果没遇到我的未婚妻,我还会皈依。她当然是我开始研习、去上‘犹太教导论’课程的原因。但我不是为了她才皈依的。那样做既虚伪又空洞。是她把我领进犹太教,但我皈依是为了我自己。”
“我是犹太人,因为我的孩子是犹太人。大女儿举行巴特·米茨瓦时,我想站在诵经台上,把托拉递给她。那对她意义重大,对我也一样。那是我们所有人共同的美好时刻。”
你也许无法清楚说出自己考虑皈依的全部理由,甚至可能对其中一些理由感到难为情。也许你决定的一部分,与希伯来祈祷文的旋律让你动情落泪有关;也许与你的犹太姻亲如何把你当成家里的一分子有关;又或者,是去年秋天在会堂的住棚节棚屋里,月光照在你脸上的那副情景。
“是安息日让我皈依的。我和妻子决定结婚时,我以为我们只要加入一个一位论派教会就行了,在那里可以庆祝各种各样的节日。但安息日的仪式、休憩与美——安息日的智慧——让我想成为犹太人。”
生活存在于细节之中,存在于启示闪现的瞬间,存在于起伏消长的关系之中。然而,想要解释这些细节与瞬间为何重要,却几乎是不可能的。
“我皈依,其实是因为大学时上的一门课。我就读的天主教女子学院里,一位犹太裔宗教教授翻开《圣经》讲了起来,那种讲法让我大为震撼。突然间,《圣经》里有了我的位置。托拉让我怎么也读不够。”
“我皈依,是因为犹太教是一种生活方式。它不是每周去一次某栋建筑,而是每天的事。我想成为犹太人,这样我家的餐桌就会成为祭坛。因为作为犹太人,重要的是我所做的事——我所做的一切。”
做出如此改变人生的选择,谁都会有几分惶恐、几分犹疑。选择犹太教意味着拒绝其他道路,并与你出身的家庭拉开一些距离。然而,怀疑本就是改变的一部分。新郎新娘也都会有临阵退缩的短暂时刻。
一直渴望做母亲的孕妇,有时也会怀疑自己是不是犯了个大错。对自己正在做的事感到担忧(甚至恐慌),并不意味着你不够格或没有准备好——只说明你是凡人。
“就像我开始了一段旅程,却不确定它会把我带向何方。我不断问拉比,我什么时候才会知道自己准备好了。可他说,我已经准备好了,不会比这更准备好了。”